暂时武资尚浅,但他有信心能把他训练得出神入化。可是这种人很少,他还在等,等一帮有能力的人。
罗鸣见车上下来的是北临有名的太子爷,他眉头一皱,猛灌了口酒,这种人他可不收,吃不了苦不说,还净是麻烦。
他刚要跳下去撵人,却见前不久刚收的冷冷正从井口打完水往下走。可看见宇文清时,又停了下来。
冷冷望着那个莺歌绿的身影充满了怒气,像在太阳底下被晒得发毛的蚂蚁,左右跳动着。冷冷脸上露出一抹精光,费力地拎着水桶,往门口一泼,一盆清水全洒在了宇文清的身上。
宇文清原本就怒火中烧,感觉背后一股力朝自己冲过来,随即身上便湿哒哒的,他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孔里仿佛盛着燃烧的怒火,空气中也变得呛鼻起来,仿佛他眼中散发出来的滚滚浓烟。
他回头,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人,“操,你他妈有病啊!”
冷冷全然不管他的火气,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哟,新来的啊?”
“冷冷!”宇文清见她装傻,直冲过去要教训教训她!
“这么大的火气。”冷冷将不锈钢水桶一甩,抵在自己与宇文清之间,她一手插着腰说:“怎么,你这是闯了祸受罚来了?”
“你管老子!赶紧拿毛巾给我擦擦。”宇文清往前走,冷冷往后退,但横在两人中间的盆,却听话地待在原地。
退到台阶处,冷冷站定了脚,她捂着嘴悄悄地说:“最近我们家生意火爆,还得多亏了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仗义?”
冷冷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像是火上浇油,宇文清当场炸了起来,他一把夺过中间的桶,“嘭”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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