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露着脑袋,盯着他。
祁良贤被她盯得发虚,回过头,不再看她。
两人停了战,但宇文清要惨得多,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又被扯开一条缝,此时血直往外冒。可是他没在意,将手搭在温泉池外,另一只手在温泉边的裤子里摸了根烟。
吕明璟一架看爽了,他走到宇文清身旁,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而宇文清则转过头,对他说:“点烟。”
吕明璟这时看到了宇文清的手还流着血,他劝道:“别抽了,还是赶紧上岸敷点药吧,否则这血不知道要流到什么时候。”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宇文清今晚没发挥好,被打了一拳不说,冷冷那傻孩子竟然还被人看了肩膀,他想到就来气。
“好好好。”吕明璟在北临城时,也跟宇文清有过来往,所以见他刚来,他才会这么惊讶,而且特意给他拿了馒头。那馒头虽然是冷冷吃剩的,但也是他的一番好心。
吕明璟知道宇文清的脾气,倔得像头驴,他在北临城混这么多年了,就没听过宇文清听过谁的话。所以此时,见宇文清发火,他识相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正要点着,对面传来了声音。
“宇文清......”冷冷又冒出头来,不过她怕被宇文清骂,乖乖地把自己的身子遮住,但她此时长发湿漉漉地往后梳拢着,又因为泡了温泉,脸色白里透红,她躲在屏风后,只露出一张嫩白的小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宇文清见她这副模样,眉头一皱,“下去。”他当做没听见她的话似的,转头将烟放在吕明璟的打火机上。可是火苗还没窜出来,身后就传来调笑的声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