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待在那里有什么劲儿,还是回来,咱们继续折腾北临。”
搓动麻将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圈。
“不回。”宇文清甩出一张牌。
乐之翼试探地问:“被人勾住了?”
决远笑出声,“谁勾得住他?”
周旋点点头,“也是,咱北临多少好姑娘被他霍霍了,结果春宵过后,一夜无名,我就没见过谁出现在他身边超过一个礼拜”
决远伸出手,表示异议,“那可不是,他们家的舞娘就挺长久。”
乐之翼接着说:“那是因为技术好。”
宇文清敲了敲桌子,“都他妈打不打麻将,说些有的没的。”
几人一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决远率先回过神,“这哥们儿是怎么了,转性了?”
周旋也觉得奇怪,几天不见,这太子爷的话都少了,而且少得可怜,“清哥,你是不是练了不该练的武?”
“滚你大爷!”宇文清直接冲着他的脸扔了一张麻将,周旋吃痛,忙揉着脸。
乐之翼笑了几声,“你们接着打,我去尿个尿。”他前段时间岔了气,医生检查说是体内污气不顺,给他开了利尿的药,现在他每隔几分钟就得去趟厕所。
回来时,他语带激动,“哥们儿,你家的伙计给你出气呢。”
宇文清瞥了他一眼,“怎么说?”
乐之翼有些幸灾乐祸,“你的死对头来了,可是伙计不让进,两人在门口吵起来了,伙计叫了人,现在估计要动手了。”
“哪个死对头?”宇文清有些疑惑,他在北临打了这么多场架,每一架都落一个对家,这猛地说起,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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