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警服,所以李春彩能看出来,傅青樾还挺惊讶的。
“一身正气啊。诶、话说回来,他为啥找你啊?”
“没什么,例行问话。”
酒吧里的事让李春彩对自己的信心回来那么一点,但是她希望以后还是不要再遇上这种事了。
许越没坏心眼,好歹是他去叫的人。
上次在客厅都那样之后,傅青樾还是和她在一个床上纯睡觉。每天李春彩都能看到傅青樾晨勃,但是傅青樾也不管它,洗漱完再上个厕所就下去了。
傅青樾自从那次酒吧事件之后更忙了,每天基本十二点回家,白天也不去公司了,每天李春彩上班都是由司机接送。
李春彩问过傅青樾这些天都在干什么。
傅青樾整个人显得有些累,脱了衣服简单冲了个澡就上床了,“也没什么,就是和上次绑架咱们两个的人合作了一个项目。”
“你被打傻了还是他被打傻了?”
“有钱不赚的才是傻子。”傅青樾翻了个身,面向李春彩,“睡觉吧。”
傅青樾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