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大声,不够亢奋,许昕然的右手来到两人一片黏腻的交合处,模仿着性交的姿势轻刺着花唇上被粗大肉棒顶得鼓翻出来的软肉,一下一下拨弄着肿胀的蕊珠。
李幸的娇喘更加急切,叫声更加尖锐了,身下涌出来的水打湿了许昕然的手,滴落于两人交夹着的大腿根上。李幸用软软的哭腔一遍一遍地喊着放开放开,她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要许昕然放开玩弄蕊珠的手,还是要他抽出不断捣入蜜穴碾弄的性器。
李幸只是无意识地喊叫,她只是觉得身体深处的快感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纾解。她的大腿紧紧夹住许昕然的健腰,小穴也如猪笼草般把肉棒紧紧地包裹住,誓与肉棒不死不休地纠缠。
许昕然觉得李幸就像是神话鬼志里面说的吸血妖怪,吸引他与她性交,从而吸尽他的精血。而他面对这样媚惑的小妖精,连命给她都舍得,把精血都射给她,射满她一身。
硬如铁杵的阴茎重重地捣入花心间缝隙的最深处,肉与肉拍打的声音脆生生的响,床头也跟着吱吱响地摇晃。肉棒每次抽出都粘连着花液,李幸也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她的花液,她的泪水,她的汗水全都淋漓不尽地流淌。在两个人看不见的身下,床单已被弄湿了一大片。
李幸被插得摇头晃脑地,头部不时顶上床头的软枕,她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只知道身下的蜜穴被不断地插入抽出,再深入贯穿。她攥紧身下的被单,脚趾因小穴深处持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