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他走过去将水龙头关掉,才专心地洗鸳鸯锅。
“快了快了。”沈音笑得乐呵,她们快成为朋友了啊。
“我说苏里啊,你家菜刀怎么放冰箱啊。”看着苏里走过来,她又有了疑问。
“长时间不用,会发霉。”苏里说得极其认真,而身旁的两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专家说的。”苏里耸耸肩,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音点点头,“哎帅哥,你哪儿的啊?”她边洗菜,边找话题。
“本地。”向北将刚买来的鸳鸯锅洗好,又开始动手洗西红柿。
“哟,老乡啊。”沈音声音有些激动,她最喜欢东北老乡了。
“嗯。”向北将西红柿洗好,又开始切豆腐。
“但是你说话咋没有东北味儿啊?”沈音有些好奇,她也一直想说一口这么字正腔圆的标准话。
沈音话音一落,向北切豆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回答她。
“今晚吃火锅?”见他不回应,她只好继续找话题。
“是。”
沈音闭了嘴,她发现他和苏里真的好配,都是那种聊着聊着就能把天给聊死的人。
一番忙碌,三人吃上了火锅,还有沈音那面目全非的锅包肉。
“端走。”沈音刚想把锅包肉端上桌,却被苏里冷静地拒绝。
“好嘞!”她答应地很痛快,其实她根本不会做锅包肉,幸好她没有将她撵出去。
“我说苏里啊,你不是南方人吗,能吃辣?”沈音看着苏里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