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模样仔细又认真,连沾在蛋壳上的一点蛋白他都不放过。
“向北也去。”不知为何,刘伟在说到“向北”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王楠和二雷子相互看了一眼,向北和凌静,凌静和刘伟,这几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们有时候也分不清楚。
“那我也去。”凌静在稀饭里面加了咸菜,吃的津津有味。
几个人发出“喔喔”的起哄声,只是向北沉着脸,刘伟闷不做声。
“凌静,你来了可就太好了,二雷子做饭太难吃了。”王楠咬了口馒头,口齿有些不清。
“嫌难吃你咋不自己做呢?”二雷子一听见有人弹劾自己,立马出声反驳。
“我不是不会吗?”
“那我也不会啊。”
“怪不得这么难吃呢。”
“王楠,这次我做了不给你吃。”
“谢谢你啊,这次凌静做。”
“......”
饭桌上几人,只有他们两个在喋喋不休,其余的人都安静地吃着饭,各有所思。
凌静想起了她跟向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不冷不热,平平淡淡,他不爱说话,生气起来就像一架冰冷的机器,无形中给人压迫感。他不温柔,也没有一般人的幽默,他不自由,放假的时候随时会被一通电话召回,继续回到他的工作岗位中,他使命感极强,或许,他会为了平民大众,而舍弃他心爱的人。
他一点都不好,可是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究竟看上了他哪一点。
一年前,他们在火场相遇,那天天气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