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刚结婚的那年,她会提前做好饭菜等着他回来,可等来等去,从天亮等到天黑也终究只有她一人,他总说晚上要加班,她也信了,毕竟要做个好律师要做的功课可不少。
后来有天她下楼去丟垃圾发现他在小区门口的面摊坐着看案卷,摊主对他的口味很熟悉,他应该来吃过很多次,都不用他说就煮了给他端上桌。
那天她站在小区里面静静的看他吃完了面,回家看见桌上煮好的菜,都是他喜欢的。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她没再像往常一样问他工作累不累,她只是沉默的摆弄着手机。
她偶尔会想一个问题,她究竟是怕江程爱上别人还是怕江程唯独不爱自己。
这两种情况每个都能让她歇斯底里。
后来她知道了他不爱她,准确的来说。
他不爱任何一个人。
有时候简析会羡慕那种被第三者破坏的家庭,尽管她知道这种想法有些扭曲,可那些独守空房的人至少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也知道面对敌人自己何去何从。
不像她,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后面的路,她自己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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