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您厉害,要不是提前知道了孟珮在哪,我们可没这么容易拉拢惠王!”
宁寒喝茶的手一顿。
没心没肺的下属还在喋喋不休:“显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为了拉惠王下马竟干这种腌臜事,还是王爷您……呃……慧眼识珠,一下子就看穿了显王……”
“闭嘴。”
青瓷茶盏被重重磕在桌上,宁寒揉着太阳穴,不咸不淡地抛出两个字,岑风瞬间变成一个石雕,不说话了。
站在一边,看着面前闭着眼,满面倦容的主子,岑风莫名觉得有些心疼。王爷这些日子是真的累,明明比他还小一岁,却要顾虑那么多。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面前这个少年老成的人是哪里来的老妖怪,把之前那个温和不争的王爷吃干抹净,再占山为王。
不过也只是想想,毕竟这么个大活人就在他面前坐着呢。
眼看着已过亥时,夜深了,岑风困得快站不住脚,刚想跟宁寒禀报退下时,陈福端着托盘进来了。
“王爷,姜汤好了,赶紧趁热喝了吧!”说着又端给岑风一碗,“岑侍卫也有份儿。”
宁寒缓缓睁开眼睛,接过递过来的姜汤两口喝下,随后一挥手:“都退下吧。”
此时某位小暗卫只觉得这句话宛如天籁,忙不迭告辞准备退下,走了两步却发现陈福仍立在原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刚要走去卧房的宁寒也注意到了,偏过头问:“陈伯还有事?”
陈福一张老脸皱成个包子,纠结了一番,最后长吸一口气,还是决定说出来——他可不想惹如今的王爷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