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脱,干脆不再躲避,而是费力地爬上包围圈中央的一块巨石,傲然长啸。
他永远记得,那匹狼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是清晰的恨意和满满的不甘,正如眼前人的眼神一样,莫名令他战栗。
“宁骥性情阴毒,目光短浅,并无帝王之才,让他日后继承大统是对大魏的不利。”宁寒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轻蔑地笑笑,“当然,我不关心这些,四哥,我只想知道——”
“——这个理由足够么?”
宁宣怔怔地看着他,许久,叹了口气,闭上眼,哑声问道:“珮儿在哪?让我见见她。”
“陈福——”
房门被推开,陈福垂着手进来:“王爷,又什么吩咐?”
宁寒扬扬手:“带惠王去见孟小姐。”
“是,惠王殿下请随老奴来吧。”陈福躬身应下。
宁宣跟在陈福后面慢慢踱到门口,忽地转过身,道:“七弟,你……是何时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随即又摇了摇头,对陈福道:“罢了,带我去吧。”
待两人出门,房间内重回寂静。
宁寒坐在椅子上,眉微蹙,露出些疲态,他用未受伤的手伸进衣襟内,掏出那个已被微微捂热的小巧瓷瓶,递到鼻边,闭眼嗅着自瓶内飘来的丝丝缕缕的药香,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王爷。”
不知何时,慕雨早已站在他身边,递过一块丝帕:“这是在助眠的药汁里浸过的,您敷在眼上解解乏。”
宁寒接过丝帕,看了他一眼,道:“还想问什么?”
“王爷,”慕雨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惠王并未给您确切的答复,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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