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难道还不知道阿寒的为人吗?他和宁骥不一样,他……”
萧语顿了顿,本来想说那日朝花节宴会上救她的人便是宁寒,可转念一想窦氏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故而转了话题,面上做出一副娇羞状,道:“……他是个好人,而且他也说过,会对我好。”
“你说什么?!他说会对你好?”一直没有说话的萧炳猛地站起,紧接着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拍桌怒吼声,“你竟又背着我们和端王私自联系!好啊,好啊……”
萧炳气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胸口起起伏伏,一旁的窦氏也吃惊地瞪大双眼,愣愣地看着自家女儿,口中喃喃道:“连、连端王也……”
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忽地朝萧炳哭嚷道:“老爷,是我瞎了眼,那端王果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啊!”
萧语:“……”为何会是这种走向,她只是想说说宁寒的好话好让他们放心而已啊。
正当萧语怔愣之时,只听萧炳低沉的声音响起:“就这么决定了,明日一早,你就给我回雁州去!一刻也不准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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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宫,金銮殿上。
“启禀陛下,”头发花白的兵部尚书颤巍巍走上前,道,“臣有要事启奏。”
“说。”
玉阶之上,宽大的龙椅里坐着的人斜靠在椅背上,微微抬了抬手指。
“下头官员前些日子呈上信来说,西北丰都、雁州一带出现流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近日来大有成群结队之势。”
“流寇……”皇帝缓缓动了动身子,沉声道,“当地知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