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帝揉了揉眉心,随手点了一个,“刘侍郎,你说说。”
一个穿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出列,抖抖袖袍躬身道:“臣、臣以为,那流寇为非作歹,祸害百姓,实在是可恶,天理难容……”
“嗯,说的对,朕也知道,”皇帝敲打着龙椅的扶手,透过冠帘顶住底下人的眼睛,道,“不过朕现在想知道,你觉得那些流寇到底为什么会有和达尔干族一样的刺青,嗯?”
刘侍郎本来被点到就已经诚惶诚恐,此时又直接挑明了让他说对刺青的看法,更是吓得冷汗直冒,“我我我”了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罢了,站回去吧。”
皇帝长叹一声,随后又道:“惠王,说说你的见解。”
宁宣闻言,出列,简谈了自己的看法,大致便是这伙人目前身份来历不明,不能仅凭一个蝎尾刺青便轻下定论,应在多加考量。
听完皇帝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随后略过旁侧的宁骥,看向角落里的宁寒,道:“端王呢?”
“回父皇,”宁寒出列,躬身微微颔首,随后站直身子,沉声道,“儿臣与四哥想法大致相同,此事不可不谨慎,因此,朝廷最好先派人前去探听虚实。”
“哦?”皇帝淡淡道,“那你以为,谁去最合适?”
“启禀父皇,”宁寒同样淡淡道,“儿臣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第二十一章
“嗯,”皇帝点点头,貌似疲惫地揉揉眉心,又是随手一指,“显王,你觉得你弟弟说的法子可行?”
宁骥一愣,明显没有想到会被问这种问题,犹豫着开口:“回父皇,七弟所说更加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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