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牛仔短裤。
本来想着吃火锅的地儿就临着这栋秦方大厦,三分钟脚程,扭着腰就去了。哪晓得妖风一鼓,几乎顺着肚脐眼一路顶到喉咙口。
“你露点重要还是我露腰重要?白养你了。”
陈绯眉头一吊,还想发难,一件黑色男款卫衣外套就被人递了过来。
陈绯不看脸都知道,这是李潇。他穿卫衣好看,尤其是宽松款,跳舞的时候,甩起来贼带劲。
李潇今天有街舞综合课,私教一对一,学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头发不多,话倒不少,自带扩音喇叭音效,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要不是看在一节私教课六百块的份上,陈绯早让人滚蛋了。
李潇见陈绯一时没接,低声说:“老板,加绒的。”
陈绯其实很年轻,也就几个跟了她三年以上老员工才叫她绯姐,像李潇这样才入职半年不到的新人,都叫她老板。
陈绯是这家尘嚣舞蹈工作室的唯一创始人,五年前带着宋银川和一笔钱从家乡小县城来到H市,一砖一瓦,一分一毛地挣到了今天,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前段时间在大学城东边又开了一家分部,这不打算把团队里的得力干将大喵提拔过去主持大局么,所以攒了个局给人鼓劲送行。
陈绯垂眼,还真是加绒的,瞅着就暖和。她没看李潇,把衣服拎过来,往身上一罩,登时被一股热气包住了。男人的外套,别的不说,是真长。俩袖子跟戏袍的水袖似的,衣服下摆直接截到她短裤下边。
出门的时候,陈绯瞄了眼玻璃门上的倒影,哼了声:“跟没穿裤子似的。”
大喵趁机说:“绯姐,这是流行,叫下半身消失穿法。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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