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一拍筷子,端起盛米线的小锅,把剩下那点汤都喝了,然后才说:“你不明知故问么。”
宋银川有点不好意思,他确实是明知故问。他们活这么大,接触到的人说少不少,但圈子小得可怜,像H市这种大城市,唯一能称得上有关系的也就一个肖策了。
宋银川又说:“可你们都断联系了,手机号也没,怎么找啊?”
陈绯说:“我知道他学校在哪。”顿了顿,又说,“谁告诉你我要找他?他算个屁。”
宋银川不说话了,他其实也觉得依着陈绯的性子,必然是做不出来千里寻夫,巴巴苦盼前男友回头这种戏码的。但肖策肯定是决定性因素,不然为什么陈绯要把工作室开在Z大附近,为什么要起那么个娘们唧唧的名字——尘嚣尘嚣,还真当他不知道是陈和肖的谐音啊。
而后,宋银川也慢慢品出些滋味来,他觉得陈绯确实不想找肖策。不然区区一个大学校园,陈绯什么人找不到?她就在等,等两个人好死不死地碰上。这证明老天也在推波助澜,她才好借着这个由头往下走。
开始那两年,宋银川每每想起,都起鸡皮疙瘩——多可怕啊,陈绯就像个狡猾的猎人,一动不动地端着枪等着。什么时候等到了,她还能振振有词地说,不是我要开枪的,是你自己撞到我的枪口上了。
后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