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明明互相发了三条短信。两条是他发的,一条是她发的。
他发的第一条是:我被Z大录取了,以后不会再回S城,我们分手吧。
第二条: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而她言简意赅,就回了三个字:你滚吧。
然后,就到了今天。
肖策说:“你想要我怎么做。给我一个准话。”
陈绯没再回答他。肖策看见她耷拉着脑袋,双目紧闭,已经睡着了。
肖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陈绯常年练舞,疯的时候一天能在舞蹈室练十几个小时。她体脂率极低,身上没几两肉,肖策几乎不费力气。
给陈绯脱了鞋,肖策扯开叠好的被子,将她抱进去,掖上被角。接着,肖策从大衣柜侧边取出卷好的瑜伽垫,展开平铺,又从衣柜最上面取出单薄的秋季被褥垫上。
随后,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冲淋浴。
所谓浴室,其实与厕所合二为一,空间狭窄逼仄,胳膊都不能随意舒展。水烧得滚烫,白蒙蒙的雾气很快充盈室内。肖策站在水流之下,热气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