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他们吃了两百出头,韩越团购了现金抵用券,让服务生把发票开给自己,将那单据折好塞进钱包夹层里。
走出万达,两人在路边停下,韩越伸手,准备打车送陈绯回家。
陈绯:“不用,我住得近,走着就回去了。”
韩越:“那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吧。冬天天黑得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绯不耐地用鞋尖磕马路牙子,说:“我说不用。”怕他没听明白,又加了一句,“到这就行,以后也别约了。”
韩越伸出去的手臂一顿,垂了下去,“为什么?我以为我们聊得挺愉快的。”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错觉。陈绯懒得废话,转身就走。
还好韩越没追上来纠缠。陈绯沿街往回走,身边来往路人与她擦肩而过,她的脚步放慢,满脑子都是韩越刚才在饭桌上那席话。
韩越说第一句的时候,陈绯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男人的嫉妒和油腻嘴脸同样令人作呕,所以到后来,她连看戏的心情都没有,于是早早退场。
自作聪明的男人,真没意思。
手机轻响,是宋银川发来的消息。
银小川:绯姐,我已经带娇去你那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