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夸表情——每当这个时候,陈绯就想:被男人操,有那么爽吗?
陈绯上初中的时候无师自通学会了自慰,快感是有,可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半点声音都不想发出来,必须全身心沉浸在阴蒂被揉弄的触感之上。也能到高潮,很快的,尖锐且刺激,嗡地一下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是无穷无尽的虚空感。
不如跳舞。自慰不如跳舞。
跳舞的快乐是绵长而持久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自由自在,在那个时刻,她清楚地了解、热爱着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想得到什么,能做到什么。她在随心所欲地伸展、收缩,在快速旋转和律动中,获得近乎于窒息的眩晕快感。
当她昂起头,汗水顺着发际线滚落,练功房顶灯的光晕无限放大,像一片金色的穹顶将她笼罩,于是她倾尽全部,让自己跃得更高,去触摸、去追逐。那个世界光怪陆离、变化无穷,非深入不能体会。
看片的时候,陈绯问肖策:“怎么样,以前看过吗?”
肖策没答,反问她:“你喜欢这种?”
陈绯瞅了眼屏幕,按摩主题的,宋银川给她找的片都倾向于男人服务女人,通常的套路是男人先花样频出地把女人伺候爽了,自己再进去,或者根本不进去,自己撸管撸出来。
片里的女人正躺在按摩床上,是个瘦精精的白人,身材和陈绯有点像。男人高大,性器还没勃起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大一条挂在胯下,跟个腌黄瓜似的。他在手里倒满精油,给女人做按摩,当然,手指主要流连的部位还是胸和阴部。
陈绯摇头,点评说:“太黏糊了。”
非要说喜欢,她脑子里最先反应出来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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