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开始疼的?”
陈绯想了想,“三四年前。”
肖策:“喝酒喝的?”
陈绯:“算是吧。”
陈绯这话说完,肖策感觉手下的皮肉绷直,她蜷得更紧了些,几十秒后才稍稍放松。
“又疼了?”
陈绯头昏脑涨,声音有气无力:“嗯。”
肖策换了条腿,继续给她揉捏,说:“以后少喝点酒。”
陈绯膝盖往外一拐,挣脱他的钳制,语气不悦,说:“别管得太宽了。”
她脾气说来就来,肖策还想说话,被陈绯的下一句直接堵了回去,“肖策,酒可比你重要得多。”
听着真让人不舒服。不仅因为这句话本身,还因为肖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肖策清楚陈绯现在难受,所以火气比平时更大,于是不再徒劳劝说,转身去拧了热毛巾回来,低声说:“擦擦汗。”
陈绯接过去,往脑门上一盖了事。
肖策叹了口气,单腿跪上床,掀起毛巾,团在手里,先给她擦脸,再把她闷出汗的腿窝、肩窝一一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