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不知道,您的疏离、您的区别对待,对女儿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您扪心自问,您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姜监庭皱了皱眉。
“女儿觉得很寒心。女儿毕竟是您亲生的,可您却因为爷爷的安排这么对女儿。难道家产比女儿重要吗?还是说,您的家产根本就没想过要留给女儿。”
姜监庭抬头看向了女儿,想反驳,可却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戳中了一部分事实。
见姜监庭在发呆,江冕冕没再理他,转头看了一眼佣人的方向,问何律师:“何叔叔,我记得家里的一切开销,包括请佣人的钱都是从我的分红里扣的吧?”
何律师没有一丝犹豫,点头:“对。”
江冕冕笑了。
管事、司机、以及刚刚帮着姜若若去找江冕冕的人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想着江冕冕对自己的父亲继母都这么厉害,他们这些人的工作恐怕也保不住。
接着,就听江冕冕意味深长地说道:“哦,原来是花的我的钱啊。可用我的钱请来的这些人都不听我的使唤,既不履行司机的职责,也不履行管家的义务,这可如何办才好?”
何律师道:“您可以按照合同予以解雇。”
许久没说话的姜监庭突然开口了:“绵绵,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些人怎么说都是在家伺候了多年的人。
江冕冕看了他一眼,道:“爸爸,您着什么急啊,女儿没说要解雇他们。我是想提醒大家,谁才是给他们发工资的人。免得他们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姜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