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敢动了,木头人似的僵坐在副驾驶,唯有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
缠绵悱恻。他终于停止了进攻:“还疼么?”
江映霓下意识点头,呐呐问:“我们现在去你家…做吗?”
“做什么?”他反问。
她脸红了,但还是迎着古城深邃的目光轻声说:“做|爱。”
“不做|爱,”古城摸了摸她的脑袋:“做饭给你吃。”
“哈?”江映霓不可思议:“孤男寡女大半夜共处一室只为了吃饭?有毒吗?你怎么不说盖着被子聊天?”
“小崽子。”古城笑起来。
“老变态。”江映霓不甘示弱。
*
开车去他家的一路上,江映霓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不下于五次。一整天不吃东西又大吐一场,饥饿简直教她重新做人。
快到家的时候,古城问:“你今天怎么会在王德阳的包厢?”
“一言难尽。”江映霓说:“你第一次见到我那天晚上,丽萍不是被打伤了么?就是王总打的。我当时为了救人,就骗了王总。结果邱妈和王总硬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