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故去,多少有点遗憾。几个人倒都没听说过这位三爷爷的名号,便以为或许是位淡泊名利、甘愿隐居乡间的高人。
“林五小姐,你父亲不是一直在靖陵吗?你为何不跟着你爹娘一起生活?反而去了乡下老家?”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刘炳良倒是知道个大概,因为当年林家老太爷的病就是他治的,主要还是心病。
这种事涉及到大宅门隐私,倒是不足为外人道,便把话题岔开了。林晚也没有正面回答,夏老二便不再问了。他虽有点痴,但也不傻。
在座名医除了夏老二和刘炳良,另外两位是靖陵以南滁州城的名医,陈思道和袁文广。袁文广一直肃着张脸,这时问:“林五小姐,这两个治疹病的方子是尊师留下来的还是姑娘自己拟的?”
其他几位和袁文广都以为这方子应该是小姑娘见她的师父三爷爷用过,她顺手拿过来给相似病症的人治病。
谁也不会认为这么小的女孩子就能切准病症且辨证施药。要知道他们都是聪敏之人,也是在学医多年之后才渐入佳境。象林晚那么大的时候,他们大都还跟在师父后边学徒呢。
没想到林晚直截了当地说这些方子都是她自己开的。这让袁文广有些反感了,小姑娘未免狂妄了点啊。
他有意削削林晚的锐气,道:“为医者,病人以性命相托,务必耽精竭虑、谨慎视之,方可不负病人所托。万不可盲目自大、莽撞从事,知一斑便以为已窥全豹。”
旁边正在喝茶的滁州陈思道听了这话,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袁文广瞪他:“你踢我做甚?怎么我说得不对?”
陈思道心道你个袁大炮,人家小姑娘挺聪明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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