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为开的这方子,力度不够,便有如隔靴挠痒了。
刘炳良三人商量了一会儿,拟出了一个药方。林晚一直静坐,瞧着方子,连连点头。到底是经验老道的名医,很是对症。只是这这药用了尚需月余才能康复。
三人也是知道这点的,并告诉了蒋二夫人。蒋二夫人皱了下眉头,问道:“需要月余才能康复吗?半个月可能吗?”
之前她用过陆有为的药方,已经慢慢有了好转,以为最近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就没另请大夫。也是近日太过劳累,变得比以前反倒重了。
二十日后,蒋府将要举办蒹葭宴,今年是由她来主持的。而且今年这一场宴会更为盛大,届时如果出了岔子,她丢脸事小,毁了蒋府蒹葭宴这一盛会的名声事大。
因此她是希望有速效点的法子,能尽快把她的病治好。
刘炳良几人对望几眼,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出的最好的法子,治愈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要速效,他们也是从未听说有此法。
要知道蒋二夫人这病,并不罕见,只是患者感觉不到有什么明显疼痛,因而医家常常不重视。
他们经验老道,晓得这病发展下去,易致患侧肢体无力、怕风怕冷、肌肉萎缩,虽不一定发展为半身不遂,但确能使患侧功能衰退。治疗自是宜早不宜迟。
陈思道见林晚自给蒋二夫人切脉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对他们的方子表示赞同。但却似有保留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