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他夫人要他提的话题而已。
江淮道:“定过亲,对方前年殁了。”
“像江指挥使这等人杰,只怕提亲的要踏破门槛了吧?”
“哪有的事啊?谢大人说笑了。”江淮漫不经心的答着。
江淮在京里自幼不知打了多少架,又在战场厮杀了好几年,不少女孩子见到他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自己也不留意这些事情。
却听到楼下熟悉的声音:“你说夏老就在对面医馆里啊?”
然后这个声音的主人就跟着一个二十许的男子向马路对面的夏氏医馆走去。
是她吗?江淮捏了捏袖袋里的香包。
族长夫人林徐氏随着林大太太上午就坐着马车赶到了医馆,
医馆外早就排起了长队,几个人想往内进,被排队的人给叫住了,“你们谁家的,拿号了吗?没拿号赶紧去拿号,后边排着去。”
有人议论说夏老坐诊一天只看五十个号,这一点林徐氏原也是知道的。
若不是林大太太说她自己跟夏老沾亲带故,并说会给她安排好,她早就派人来排着了。听说有人在头天闭诊后就开始排队,半夜来的也不算早了,当天上午来的都不一定能排上。
队伍里已经站了这么多人,再加上已经看完病的患者,那么多人,只怕这一天的号已经排完了。
果然有几个人失望的从医馆里出来,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