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敢乱加减。
张大夫跟贺家也算是很熟了,当下不客气地道:“老贺,我知道你们心里急,可再急也不能这么儿戏是吧?就算你们信不过我老张,那夏老那里你老贺不也能说得上话吗?怎么随便乱用什么偏方土方呢?”
贺语菲道:“张叔,抱歉,林家五小姐是我求郝妹妹请来的。我愿意试试她的法子,是生是死都是我的命,不要怨林五小姐。”
这半年多来,贺语菲活在屈辱之中,总感觉下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她不是黑的也感觉自己变成黑的了。要不是想到家人对自己的爱护,不敢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惨,她早就一死明志了。
只有林五小姐,一口咬定她这不是什么鬼胎,只是腹中长了点东西,就象人脸上长了包一样的。吃点药,把那东西泄掉就好了。故而她现在只肯接受林家五小姐的法子。别人的说什么都不会听了。
听了张大夫的话,郝玲珑道:“晚晚说的法子不是随便找的什么土方偏方,是她师傅给人用过的。”林晚是她给介绍并找来的。郝玲珑没法看着张大夫一脸蔑视嘲讽地看待林晚。
“张大夫,您之前给开的方子我看了,您也可以看看我的药方,大家可以一起商量下嘛。”
张大夫听了不怒反笑,“林五小姐,我老张最近是听到街坊邻里们传说五小姐治好了几个病人。可是我劝你啊,你若想干这一行,就要多听多学多看,少掐尖少卖弄。治病,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容易的。贺小姐这病,药一旦用错,后果不堪设想。”
林晚其实能理解这位老大夫的恼怒,搁在谁身上都很难相信她的。
别说是这个时代,就是现代的她当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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