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剂,万不可用第三剂。只因此方虽是在补养中攻邪逐瘀,但难免药性迅猛峻利,多用易伤损正气。
林晚将拿来的药每一样都仔细检查过。确认无误后,才让贺家找人水煎。
没多久,药煎好了,略晾了一下,放到贺语菲面前的圆桌上。贺家人全都紧张地盯着,贺太太鼻尖上都溢出汗来。
贺少瑾站在贺家二老身后瞧着林晚,见她端凝沉静,竟是无端地让人安下心来。
贺语菲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微热不烫,抬眼扫了下屋子里的贺家人,再瞧瞧林晚,仰头便将那碗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林晚事先已经要求闲杂人等回避了,贺语菲服药后没多久,众人便听她腹中鸣响。早有大丫鬟按林晚指示带贺语菲去了恭房。没多久,贺语菲在丫鬟搀扶下虚弱地回转。林晚和张大夫过去一看,桶里如预料一般泻下半桶秽血。
两人都给贺语菲把过了脉,除了虚弱些需要调养,并无大碍。只需次日再服一剂便可痊愈了。
贺家人这才略松一口气,贺太太瞧着女儿虽然虚弱,脸上却因高兴而有了丝神彩,想到这大半年闺女受的折磨,抱着贺语菲哭了起来。惹得贺老爷轻叱:“你看你,别把丫头给招哭了。让人看笑话。”可是他说着这些话,自己眼角却湿了。
贺少瑾心里很是奇怪,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们贺家与林家虽住在一条街的两端,说起来不算多远,但不过点头之交而己。
因林家过世一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