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细胞极其不发达。
虽然可以补考,但是这种可以“媲美”铁人三项的艰巨考验来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吗?绵长的痛苦。
为了能及格,考前最后一月,她每天晚上提早半小时下晚自习,先回到寝室放下书本,然后换上运动服和球鞋去操场上跑两圈儿。再回来时一身是汗,累得跟条狗似的。但也只将成绩提高到五分钟,就差那几十秒。
考试那天,瞧着操场上人多眼杂,又是二十多个女生一同跑,就两个体育老师盯着,其中一个还不是教他们专业的,人都认不到。于是,中途有半圈儿,落后同学至少百米的她抄近道横穿操场,侥幸过关。
不胜唏嘘。
静宜想找个学生问问篮球场在哪里,却突然想起---篮球场占地小,她忘了问谢阑是哪个系的篮球场?室内的还是室外的?
正想要打个电话先问问谢阑,两个女生一前一后经过车旁。
“不要走这么快,我穿着高跟鞋呢!”说话的女孩儿落后两步,“反正比赛早已开场,没什么好位置了。”
静宜记得她。
先前人就站在学校大门口的道路旁。
自己曾出声请她让一让道,因为女孩儿恰好站在拐角的位置上---后面的车抵住了她宝马车的车屁股,她没办法倒车调整车身,只能硬着头皮直接九十度直角拐弯儿进校。
其实女孩儿本身就无法令人忽视。
她着一条掐出蛮腰的丝质水红色连衣裙,小香肩露。一头栗色大波浪披了满背,手里则挽着个白色坤包的金色细链子轻轻晃荡,不时翘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