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
静宜在心里将谢阑狠狠唾弃千百遍。
那一双皙白的手紧得啊,整块手背上的皮肤都绷成了个绣花绷子,还能看见青筋在拉紧的皮下像冰层下的暗流在涌动。
她就这么绷紧面皮,偏着头努力盯着谢阑的脸看,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恶作剧的成分。
静宜十分怀疑,这个年过二十的男孩儿,身体里其实住着个八岁的淘气灵魂。
但是人也是十分的气定神闲:“说好的是今天之内去看他,太阳尚未落坡,我不会食言,你只能怪自己来得太早了。”
哟,你还想要捱到日簿西山啊?
“我不是要赶航班吗?再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谢阑不说话,直接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
静宜气得发笑,点点头,“好,你智商欠费,我懂了。”
谢阑:“……”
他想说的明明是:“你脑子不好使,搁我这儿说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反正车子正堵在长龙中纹丝不动,谢阑隐忍着怒气,伸手推开车门直接就下车去,但元宝耳动了一动。
乃因他听见身后静宜在咕哝在瞎叨叨:“这下可好,都已经洗完澡了,要来不及找到厕所,那屎粑粑要是沾内裤上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考虑再洗一遍屁股?啊啊,我不是还要再多等一个小时?”
“……”谢阑黑着脸大力甩上车门。
这下才是---真---可好了。
原本从头至尾都没有那整她的意思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