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在讲台上来回踱着方步,激情地侃侃而谈。
“男主角不告而别,女主角慌忙追去。错!错!错!连再见都懒得跟你说,你追上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爱的时候是真爱过?打个问号先。不喜欢你了,却是真绝情。转身陌路,郎心似铁。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用过即甩,阅后即焚!”
“渣中极品自不必说,但他居然还会作诗?还是个才华横溢的风流大才子。流氓不可怕,只怕流氓有文化。被甩已经很可怜了,他妈的还要做首千古流传的分手诗叫后来的人一直看我的笑话,青史留名,都知道了我姓陆!这臭男人,极品渣男中的战斗机,你们谁也不要跟他抢番位……”
学生们哄堂大笑。
这究竟上的是一堂什么课?
魔幻得好似神鬼妖魔混战成了一团。
读了四年呆板经济学专业的静宜被“调~教”得以为大多数大学的专业课程都乏味无趣,不然大学生逃课怎么会成为常态呢?
此刻,她感觉自己有点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那种没见过世面样儿。要不是一路问着国画系而来,静宜都快要疑心自己是不是进到了汉语言文学系?
这么有趣的弄潮儿老师,难怪学生们都坐姿板正,听得鸦雀无声。
看看离下课的时间尚早,莫不如进去也听一听。
静宜于是猫着腰从后门溜进去,在最后一排寻了个空位,轻手轻脚按平座板,在椅子上坐好。
闹出了一点小小的动静,惹得旁边聚精会神的男生极不满地转头横她一眼,却,目中霎时亮了亮,然后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