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这双眼睛雾蒙蒙的,也这么看着他。
她软乎起来的时候,像个妖精。
话音刚落,耳垂上传来一下明显的痛意。
是牙齿磕在上面的感觉。
“你敢。”陈恒冷笑了一声,说:“老子想要的人,那就是我的。”
“你跑了我也给你抓回来。”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少差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几乎是永远都不会相交到一起的关系。
他也都清楚的明白这些。
可他不沾染还能忍,一旦沾染上了,那就怎么都不能割舍。
他现在只知道,这是他喜欢的人,那他无论是做什么,也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好像他的骨子里就有这股劲一样。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周子岁的声音。
“恒哥,你在里面吗?”
这里是库房边上,刚刚陈恒说过来库房看看,有和周子岁说一声。
也不知道周子岁为什么突然要来找他。
“恒哥,你在吗?”周子岁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陈恒面露戾色。
这个时候,他真想把他的嘴巴给缝起来。
总能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陈恒一直紧锢着她的手放开了一些。
他这一下放开,杜九臻松了口气。
可还没完全放松下来,陈恒的手又收紧了回去。
这一下力气顿然更重,锢的杜九臻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