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
一向亮的惊人的眸子像是蒙了层浅灰,那张精致美艳,从来都任性又妆容完美的脸也少了点生动起来的风情。
“沈哥,”许时意突然开口,“说起来…你高中的时候,为什么要压着我学习啊?”
许时意读高中的时候,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不如说,她压根配不上这三个字。她是所有老师眼中的麻烦,在校园里扬名的问题学生。
这么一个玩得开的混子,能高三一年被压着甚至上了S大,所有任课老师包括同学都无比惊讶。
只有许时意知道。
沈照深没回头。他沉默半晌,才反问:“你父母又问候你了?”
一言命中,言辞间的熟悉就像是这件事并不是第一次,他在过往也有所察觉一样。
那张漂亮的脸蛋仰起,看向他。
好半晌,许时意才一下子甩了高跟鞋,整个人没形象的缩在后座。
“是啊,日常给我打钱,”她语气里又多了笑的意味,“我说啊,我真的穷的只剩钱了。”
“真是烦死人了,”许时意像是打开话匣子,“我铺张的性格也源自这里吧,虽然一无所有,但我有钱啊。想想也挺好。”
“对吧,深深?从小就没人管我,想买什么买什么,”她调侃道,“哎,这么想想,要不我包.养你吧?”
车一个急刹。
“啊!”许时意下意识的抓住旁边的车门,才没被甩飞出去。
她缓过神,惊魂未定,“深深!你这是谋杀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唯一的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