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表率之用?”
徐皇后特不理解朱高煦为何会说这种虚伪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朱高煦一直都是极为务实的人。
“娘有所不知,国家虽有难,却只是小难。”朱高煦低声说道。
徐皇后诧异的道:“若是小难,为何逼得户部发行国债,向直隶境内的百姓借钱?”
“这几年朝廷向墨巧司、兵仗局投入了大量的银钱,再加上发兵远征帖木儿国,以及建造四级道路、书院、银行等工程,以致国库确实缺钱,内帑剩余的也不多。”
朱高煦接着道:“户部发行国债,是解决朝廷缺钱的一个法子,但实际上,国债只是孩儿用来转移朝臣视线的东西。”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娘,孩儿与爹商议过了,打算把墨巧司出产的水银镜、怀表等物,推向市场。”
“你爹答应了吗?”徐皇后问道。
朱高煦点头道:“爹没理由不答应。娘有所不知,孩儿曾派人悄悄试过,一块小小的水银镜,拿到市场上,售价五百两银圆,都有人抢着要!”
“我的天啊!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
徐皇后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