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阿姨穿着睡裙,散着头发,还在卫生间里哗啦哗啦洗衣服,作家也没说什么,想来是楼上整个水管坏了,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漏到自己这层。
他正仰着头看天花板有没有渗水,卢阿姨来晾衣服了。
作家觉得自己的阳台出现卢阿姨的衣服不太好,刚想开口,就看见阿姨端着的盆里,是他自己堆在洗衣机的衣服。
作家吓了一跳,说:“阿姨,你把我衣服洗了?!”
卢阿姨说:“什么阿姨,叫姐。”
作家叫不出口。
卢阿姨笑着说:“哎呀,我看你衣服堆了那么多,怕堆臭了,就帮你洗了,你呀,就是一个男人生活惯了,脏兮兮的。”
作家说:“阿姨,我自己知道洗的,你下次别帮我洗了。”
卢阿姨甩甩头发,说:“没事的,姐姐不累,你不用这么紧张。”
作家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
但是他寻思,卢阿姨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不至于审美滞后,还对二十来岁的男的感兴趣,说不定她无夫无子,一腔母爱无处发泄呢?自己妈妈也经常管教楼下那些满手泥巴的小男孩,应该是一样的。
而且卢阿姨肯定是希望他住久一点,一下子用力过猛了。
作家说:“行,那谢谢阿姨。”
卢阿姨不高兴了,说:“你看你,怎么老叫我阿姨?我也才四十几岁,比你大不了多少。”
作家想,大了二十还不多少吗?
但他天生不爱与人争执,软柿子,急着她走继续写文,便道:“好,姐,姐辛苦了。”
卢阿姨笑靥如花。
卢阿姨来得愈发频繁,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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