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生病了。
周鲤有些无语,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有两天了,已经快好了。”陈砚显淡定无比说,眼睛都不眨一下,周鲤十分了然他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在糊弄人。
她径直问:“吃药了没有?”
陈砚显明显停顿了下,眼神看向别处,又飞快转回来,一本正经。
“周鲤,你知道科学家研究表明,感冒是不需要吃药的,这属于自限性疾病,能靠自己抵抗力自愈,并且这样更有助于增强身体素质。”
周鲤面无表情,“哪个科学家,你告诉我?”
“......”
“别忘了,前两年你高烧在家的时候是我给你买药做饭把你救回来的,不是科学家!”
“......”
“算了,不说了,我去找点感冒药。”周鲤最后作下结论,临走前,双手叉腰用不省心的眼神盯着他,满脸嫌弃。
陈砚显懊恼地揉了揉头发。
哑口无言。
被她抓到那次把柄,可以要挟一辈子了。
周鲤用开水冲泡了一杯感冒灵冲剂,黄褐色的液体散发着热气,闻着一股浓浓药味。
她把杯子放到陈砚显面前,重重的,“陈娇娇,喝吧。”
“.........”这下陈砚显忍不了了,不自然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威胁,破天荒带了窘迫。
“说了不准这么叫我!”
“略略略——”周鲤朝他做了个鬼脸。
“幼稚!”他恨恨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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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五月,节奏骤然加快,每天就像是被上了发条,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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