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莎睡得并不安稳,她的声音又轻又细,没有被费尔森听见,只有梦里,少女敏感的内心能一度被窥探。不过,赫莎深知,这是梦,一切皆是虚妄。
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六点二十五,我还可以睡五分钟。梅拉尼紧紧揽住小被子,双眼闭了十几秒,一睁开,六点三十分,为什么会过得这么快!
游戏定的单人床尺寸是两米乘以一米八,爱洛妮雅的胶囊房间则是一米二乘一米八的生化仓,软胶枕头,纤维被,安眠气体,入睡的感觉跟平躺在地差不多,梅拉尼体验过一次,再也不想体验。即使在三十平的小房间里居住,梅拉尼坚持要装一张床。不过,这张床多半由母亲睡。
“妈妈……”
梅拉尼盯住天花板,窗帘被凉风吹动,不过过去一个夜晚,可总觉得有一个世纪这么长,连续几天待在研究所写记录表,梅拉尼想念母亲的面容。
“梅?”
赫莎敲门时,梅拉尼已经换好衣服。三人打了招呼,梅拉尼边走边想早餐有什么。刚到楼梯口便闻到肉香,“一大早就这么刺激!”费尔森和梅拉尼诞生同一个念头,两只肉食动物争先恐后地下楼。
艾琳往农田埋入玉米种子,给黄桃、牛油果果树浇水,雪灾把动物们都牵出来遛一遛,现在是有什么能喂给动物就喂什么,比如南瓜。一个中鸡群拥簇着一只黑毛猪浩浩荡荡地出现在绿地。
前厅里凌乱的脚步声咚咚咚敲在艾琳的心房,艾琳推门看了前厅一眼,费尔森和梅拉尼同一时间挤到餐桌,赫莎正慢悠悠走下楼梯。艾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