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桀目光凌凌,眼神里的坚持不容任何人置疑。
云初突然退后一步,冷嘲般的看着景元桀,“如果,我不放呢。”
“十一。”景元桀突然唤,话声落,十一带着几名与其一般铁骨精魄的护卫走了过来,作势就要进屋。
云初突然手一挥,一旁一排凳子倏然就横在了景元桀与路十一面前。
路十一面上说不出什么表情,看看云初,又看看自家主子。
“要救人,要放他们,要过来,可以呀。”云初站在那里,这一刻,让路十一等人都觉得,像是看到一高不可攀的山,笔挺坚韧。
可此时,这座不可跨越的山,声音让夕阳下唯美的剪影都变得冰冷而深沉。
“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云初道,一语落,四周静。
路十一不敢动,连带着其身后人自然更不敢动。
而景元桀只是看着云初,眼神里就像是盛了一汪深海,除了凌凌的光亮,当真是深不见底。
四目对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云初突然冷笑,“景元桀,不是都说你生性凉薄吗,怎么的为了一个安王和云王府一个庶女,就值得你这般劳师动众?你凭什么要我放人,如果不是我聪明,我早有预料,现在我又是什么下场,我云初,没有你的大慈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者,虽远必诛,凡事,可一不可再,我更不想时时刻刻活有别人的算计中。”
云初一字一句,平静得就像是芦苇间刮过的风。
景元桀没有应声。
“秋兰。”这时,云初突然对着身旁唤。
秋兰闻言,这才自门外走了进来,她自然没有被云花衣算计,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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