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摆在那里,京中才女比比皆是,身份给她贵者有之,为何皇后就独相中了她。
综下心中所想,这一切一切,不得不叫云初怀疑。
而且,太子毒发之时虽面目全身,亦没过多表现痛苦之色,但是她知道,如果当真是这般简单的毒,如何会一直解不了,太子是何其人物,何等本事。
景元桀看着云初,看着她此时认真的表情,本来欲转的身子微微一停,此时因为墙壁被打破,而显得更为光亮的洞穴内,他身姿劲而挺拔,双手负后,面色微微定然。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先从这里出去最重要,你不说这里不归大晋国管吗,万一无故横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云初突然率先打破沉默,当先便朝着前方走去,正要与景元桀错身而之时,手腕却突然被景元桀拉住。
“不是。”景元桀道。
云初偏头,不知为何,这一刻听景元桀这般说,心里竟微微愉悦几分,便是面上却稳得不动分毫,“不是?”
“只是她的体质特殊,有东西与我的毒连为一体,如果她一直保持处子之身,我的毒发之态便不会提前。”
云初凝眉,“那现在?”
“处子之身已失,所连接的东西断了,我便受到反噬,所以提前毒发。”
“就这样?”云初眉心蹙了蹙,“那云花衣到底是什么特殊体制,竟然能带动你的毒?”
难道是之前罗妖口中所说的血玉?不对,当时罗妖就说过了,是因为云花衣体质特殊才在她体内种植血玉的。
云初微仰着头,等着景元桀的回答。
“云花衣本身无不同,可是当年,在我中毒之时,她碰巧在,毒气分发,入了她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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