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明白,最好。”景元桀道,身姿如雪,笔直似松,眉目间,清冷之色,看得皇上都眉心紧皱。
“你当该知道,我这一生欠你母后,虽然……”皇上突然摆摆手,似乎要挥去什么,“当年我们有商议,只要她不做一些有的没的,伤害安王府的一些人,你太子之位,终生不易,而今,既然是她想让你娶范宁心,而范宁心又是你唯一的解……”
“所以,皇上你支走云初,就该猜到我不可能就范的这个结果。”景元桀突然打断皇上的话,一语落,皇上一怔。
因为,景元桀这一瞬,称呼的是皇上,而不是父皇,平日里,再生冷的语言,自他嘴里出来,到底,也是会称一声父皇,而现在……
皇上眉心一沉,没说话。
“或者,皇上当真以为,如今,在云王府里那位,就是真的云初。”景元桀又道,“我不管皇上到底以什么和云初做了交易,让她如此不管不顾的出京,但是,她若真有不测,儿臣的女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所以,皇上……”景元桀话到此,没再说,而是抬袖,双手作太子对皇上该有一的一礼,“请斟酌。”话落,景元桀拂袖,转身,背影坚决。
而御书房内,眼看着景元桀走远,皇上面色青暗交加间,手指,也不自觉的轻颤了颤。
“皇上,请息怒。”一旁,近侍余公公走了来,细声相劝。
“为了一个女人,连身体都不顾了。”皇上的怒气丝这没有顺下来,反而更气,“朕的太子如此能干,什么都查到了,朕该是欣慰,还是后怕。”
“皇上……”一旁,余公公唤了两个字,触到皇上那此时几乎发青的面色,却是声音一滞。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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