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死地吗?”
“云初。”景元桀开口的声音也沉了几许,好像有什么长久积压的东西在心合法的压抑得极其痛若般,只不过这情绪只在眼底飘忽一瞬,随即对着云初极其轻松一笑,“那时你还并不认识我,你只是正巧的帮南容凌出谋划策而已,立场不同。”
“是吗?”云初面色却没有轻松下来,“你说你五岁时在南齐掉入那洞穴,那时,我顶多一岁,我只是出了法子,可是,却害了你差不多一辈子,还害死了……”云初一直记得,路十和路十一,为何前面没有路九,路八,路七……因为,就是在那次掉入那洞穴时,死的,是暗接的,死于她手。
谁能想到,谁又能相信,曾经,她那般心疼他经历的残酷,恨不能将害他伤他之人全部斩尽灭绝,可是,当有一天,却让她知道,害得他洁癖生病,受一切非人遭遇的人,竟然是她,全部是她亲手所为,而襄派,鬼葬林,也是她母亲……
云初的心,这一瞬,是麻木的,声音都有些发懵,“我娘……”
“云初,至少,在后来,我们相遇时,彼此都是相遇的美好。”景元桀却快而轻的打断云初的话,面上更带起丝丝扣人的笑意,“我还记得那时,小小软软的你,踩着粉色小鞋,穿着粉色锦衫梳着两条小辫出现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你,以后是我的。”
你,是我的。
景元桀言于此,似乎也想到那时的情景,面上笑意也更深了些,一如极致隽美的人间景,天地乱花倾山雪,看得云初蓦然一呆的同时,麻森的心好像也瞬间被柔化指平。
“我想,我应该是那个时候爱上你。”云初托着腮,却还是并不太高兴,“可惜,我并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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