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让她回去,说,作为对她为他生了个女儿的回报,他会放过兖州。
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异常的平静。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当时他真正的情绪表露。
越看似理智的平静,背后或许就是越大的愤怒。
只是她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不对自己大发雷霆,反而要将愤怒以这种让人更加感到不安的方式给掩盖了过去。
此刻她隐隐仿佛有些明白了。
或许和这个张浦有关。
但是张浦,到底说了什么?
魏劭从案后起身,一把抓起横于桌上的宝剑,拔剑,朝着张浦走了过去。
张浦跌坐到了地上,爬行着后退,不住地哀求。
“君侯饶命——君侯饶——”
一道剑光掠过,一颗前一刻还连在脖颈上的头颅,突然飞了出去,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方停了下来。
一道血柱凌空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