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她,吓得莫小西急忙坐得更远些。六叔的手劲大着呢,哪里像奶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敲到脑门上蚂蚁叮一下似的。可六叔这一筷子下去,火辣辣的痛。虽然过后看着莫小西红红的额头,六叔懊悔的不行,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敲她的额头了,莫小西可有心理阴影了。
这事告一段落后,很快五一劳动节到了,学校里研究决定,带领着全校师生徒步去县里的烈士墓林园踏青兼扫墓。也不知道哪个铁石心肠脑子异常的领导决定的。
班主任让每个学生回家带个军用水壶来,以防路上渴着。之所以班主任强调“军用水壶”并不是规定每个学生必须带军用水壶,而是因为:一,几乎每个家庭出门必带的都是这种水壶,二,旁的也找不到比这个更方便的东西了。
莫小西愁的无精打采地回了家,六叔恰好五一放假在家休息。见莫小西刚去学校不大会就回来,还没等开口问她,莫小西愁眉苦脸地说话了:“六叔,咱们荷花村离县城远不远?”
六叔心里一动,以为莫小西想去县城玩去了呢:“不算远,坐客车,也就15分钟的路程----你们也放假了?想去县城玩?六叔带你----”
莫小西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像是要把满心里的烦恼挥去,她唉声叹气地说“要是放假就好了------六叔,校长让我们全校师生去县城的烈士墓林园踏青兼扫墓。走着去!想想都怕啊,老师让回家拿水壶呢。”
“要不,六叔帮你去请个假,咱就不跟着扫墓去了,六叔领你去买新衣服!”六叔说着,高兴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