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不能再少了。”
王女士一口便答应:“好,解老板,银行卡号给我。今天能让我儿子不疼,立刻给你转十万,等他的疖子痊愈,剩下十万一分不少。”
解阳明这回失算了,王姐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包袱又扔回来了,不疼,难不成给他来一针杜冷丁?
解阳明:“好,王姐,你先给你宝贝儿子倒杯水喝,我和孙道长会个诊。”
解阳明走到道长身边,压低声音说:
“秉一,刚才你直接拒绝了她多好,知道你为难,也不能让我背锅,这回玩大了,二十万还真给,这病应该咋治,不会真指望我吧。兄弟。。。”
孙道长眯眼一笑,毫不避讳,大声说:
“老板,麻烦你去取解药,贫道这就布阵,准备开坛作法。”
解阳明脸漏出僵硬的傻笑,贴到道长耳边哼哼道:
“兄弟,连病名字都是我瞎掰的,你是这诚心让我下不来台?”
孙道长从包里摸出只中性笔,在解阳明手心中写了一行字:
七步之内必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