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毛绒绒的触感,臊的她脸颊发痒。但这感觉只有一瞬,也许是自己太紧张而产生的错觉,古会敏如是安慰自己。
“外婆外婆,你快开门,葡萄酒真的很重。”
热气吹过古会敏的耳朵,带着一股腥臭味儿。
“外婆外婆,我要进去了。”
嗤喇,一种软软的,热热的,有着浓厚腥臭味的东西“舔”过古会敏的脸颊。
“狼外婆,我发现你了!”
与小女孩说话同步的是猛然乍起的古会敏,菜刀已经抽出,身子倚靠在墙壁上碰开房间照明灯开关,环视一周,除了与她同样姿势的金维邦,安静如常。
两人对视一眼,再无他话。
“嘻嘻嘻,狼外婆,出来呀,小红帽带了面包和葡萄酒。”
墙壁上倒映出一条尾巴,顺着尾巴向前看去只有黑乎乎一团,看不清全身。
尾巴、狼外婆、有狼来惩罚
黑影是什么古会敏心中有数,而今之计,等待是最愚蠢的做法。
古会敏再无犹豫,认准方向径自挥砍过去,刀尖滑过空气,风在刀畔作响,没有一丝凝滞,她这一刀,空了。
挥刀已空,身子立即后退,将自己留在黑暗是找死行为。
在古会敏动作间隙,金维邦从床头摸出已经准备好的手电筒,为房间增添一缕光源。
“狼外婆,狼外婆,小红帽累累……”
小红帽讲话的间隙应该是安全时刻,两人相互扶持着向着门口移动,他们离房门不算远,立即摸上门把手,向下,推动,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