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四个人将剩余的一至三及五六号查找完毕,再次相聚都是空手而归。
反倒是零号房,也就是半弧形正中间的那栋最豪华的房子传来一声赛过一声的惨叫,四人对看一眼,立即赶往零号房。
零号房无愧于最华丽,进门就是一个大花园,花红叶绿,错落有致,一堵墙分开正房与门口,看着就像是古代大宅院,绕过一丛牵牛花,映入眼帘的就是高悬的排牌匾下一个被绑成“大”字形的男人。
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白色衬衣被染成红色,西装裤脱至膝盖处,让人清晰地看见比“太”少了一点而成为“大”字,血液从两腿间淅淅沥沥滴下,形成一片红色的水洼。
只一眼古会敏就别过视线,转而关注起他的身份来。根据那人身上并未被完全褪下的衣服可以分辨出是之前说“女人就是矫情”的那个男人,房门角落里是半瘫在地上的女人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八号妻子避开高悬的尸体,抱着女人轻声安慰,见她情绪稍微稳定一点才用令人安心的温柔声音问道,“姐,哥……他……你听见什么声音吗?”
“不知道,不知道……”女人嘴里反复重复的就这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其它的东西。
“是鬼吗?”
“我看不见得,说不定就是前头几个杀的”
“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其他人来的很快,见到梁上惨状都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一个个的脑洞到还是挺大。
见的人多,女人更是一句话不说,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样吧,来两个人,咱们先把尸体弄下来,总这么挂着也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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