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进赵维桢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赵维桢紧紧搂住她,想要把她嵌进血肉里去,终究只能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地推开,心里懊恼无比,他到底还是让她难过了,哭了。
从宫里回来,姜嘉卉也不知怎地就病了,先是有些头疼,嗓子也疼,老太太担心是自己身子不好,孙女儿天天跟着她,把病染给她了,叫卢氏把她从自己院子里搬了出去,住在她自己的心梅院里去。
先还不太打紧,待请了太医来看后,到了第三天上,姜嘉卉开始发起烧来,说起胡话,卢氏急得嘴上都起了泡了,听她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又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赵维桢又被召进了宫,出来时,在宫门口扶着马背,吐了一口黑血出来,强撑着上了马背,慢慢地踱回他的王府去。
他打小儿身边跟着个大夫,瞧着是位仙风道骨之人,前世他还颇嫌弃,后来才知道,从前是前朝宫里的人,内力精湛,医术超绝,也因此他才敢喝宫里皇后端给他的那杯酒。
“殿下是赖上了老朽了?知道老朽不舍得殿下丢了这条命?”
赵维桢无力地靠在榻上,摊开手脚,勾了勾唇,也懒得说话。
这人自称木香道人,头上寥寥几根头发,都撑不起一根竹簪,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勉强算不得一个太监,侧身在榻前的小杌子上坐了,撸了撸袖子,将两根如虬枝一般的手指搭在了赵维桢的胳膊上。
猎影在门口晃了晃,看到了赵维桢惨白的脸色,又把身子退了回去,赵维桢收起了胳膊,冷声道,“进来!”
猎影无奈,只得进来,木香道人的手指依旧呈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