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长眼睛,撞了人连对不起都不会说,唐州节度使家的家教才是叫人匪夷所思呢!”她说完,又觉得和人这般吵架实在是委屈,便气得训惜泉道,“你愣着做什么?难道吵架也是要我亲自吵的吗?”
惜泉的性子平日里跟爆炭一样,她连赵维桢都敢冲撞的人,哪里还会把石秋秋这等女子放在眼里?她腰一叉,唾沫横飞,“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瞧你长得人五人六的,谁知道竟是个外面光鲜的,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怎么回事,竟瞧上了你这种?”
若赵维桢真瞧上了她,石秋秋挨了这骂,心里也好想一点,可偏偏,她才从石秋秋哪里受了一肚子气来,哪里还听得进去这话?
两人打在一起了,姜嘉卉一下急了,又怕惜泉打不过,又怕惜泉下手没个轻重,又怕宫里皇后责罚下来,要拉开,她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人。
眼看着两人抱着要滚下坡去了,下面就是荷花池,旁边一棵垂杨柳把两人挡了一下,姜嘉卉忙叫道,“别打了,别打了,要掉下水里去了。”
她不喊还没什么,一喊,两人越发打得起劲,都想把对方弄下水去。
姜嘉卉正要去拉,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那手伸过来时,她已经有所感应,撞到这人怀里的时候,她也就没有挣扎,只听见他浑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道,“别管!”
怎么能不管?
姜嘉卉结结巴巴地道,“惜惜泉,惜泉怎么办?”
他怀里有股独特的气味,是他身体的体香,是姜嘉卉在父兄的那里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能令她心跳,气息紊乱,慌乱不知所措,也迷恋不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