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他一件首饰都未赏赐过给她,也不曾对她嘘寒问暖过。
沈鸢心里懊悔,怎么偏生就嫁了个这么吝啬的男人,这个丞相还不如其他五品的官员呢。
想起前世,沈鸢鼻子泛酸,她抬起微红的眼眸,看着裴翊,自嘲的道:“我一个身份卑贱的奴婢,不敢称相爷为夫君,若是连累相爷遭同僚耻笑,我可担当不起。”
“沈鸢……”裴翊看着自贬的沈鸢,心里莫名一疼,原先想训斥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时候不早了,相爷该去上朝了,妾身就不远送了。”沈鸢直视前方,却不将目光对着裴翊,她不热情,也不冷漠,非常客气的道出这么一句话。
裴翊看着女人通红的水眸,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能感觉到一股很浓重的悲伤。
18、脱离奴籍(已修改,可重新看)
沈鸢眼里的悲伤触动了裴翊,他将高举的手臂缓缓放下,把那张五百两银票放到沈鸢手里,轻声道:“答应给你买镯子的。”
沈鸢瞥了眼那张银票,没什么反应,她太难过了,钱也无法使她高兴起来。
裴翊看着她通红湿润的眼角,伸出修长的手指想给她擦擦眼泪,但又觉得这样太过亲密熟稔,只好作罢的将手收了回来。
见沈鸢如此伤心,裴翊想了想,还是将事实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卑贱的女奴了,嫁给我那天,祖母已经帮你把奴籍给脱了。”
说到脱离奴籍,沈鸢眼波微动,这才有些反应,奴籍一脱,那她离开裴家就容易多了。
沈鸢默不作声的思考着往后的计划,裴翊以为她还在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