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么温柔的沈鸢,裴翊倒是第一次见,他不由得看痴了,特别是她对着孩子微笑时,眸子里的目光像能溢出水一般,非常动人。
将孩子哄好后,沈鸢把孩子交给刘家夫妇,此时酒席也快结束了。
裴翊同刘家夫妇说了几句寒暄的客套话,便带着沈鸢离开了。
从刘府回来后,天色已晚,沈鸢在酒席上吃饱了,她也不饿,便没有再用晚膳。
天气炎热,她沐浴后,穿了件单薄的纱衣,便歇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沈鸢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
她条件反射以为屋里进了宵小之徒,对着那人又踢又咬的。
“哼……”不知踢到哪里,男人痛哼一声,低斥道:“沈鸢你做何,连我都敢踢?”
乍一听到男人熟悉的嗓音,沈鸢才冷静下来,心里的恐慌渐渐消失。
她没想到是裴翊,因为今日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
“相爷,您今日怎么会过来了?今日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呢。”沈鸢诧异的问道。
裴翊将女人的肚兜解下,两只鼓胀丰满的奶儿立刻蹦了出来。
男人眼神幽暗,他伸出大掌握住一只奶儿揉了揉,哑声道:“谁告诉你,我只在月初、月末来?”
前世的裴翊当真只是月初、月末来,沈鸢观察了一个月,以为这一世的裴翊也是如此。
奶儿被男人揉得麻麻痒痒的,沈鸢咬着唇嘤咛:“嗯……相爷,上个月不是只来两次吗?妾身以为这个月也是如此。”
裴翊先前的确有一个月只来两次的想法,可今日从酒席上回来,他觉得沈鸢哄孩子时那模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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