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个爱说话的人,只不过一只没有找到能够说话的对象罢了。”
顾歙的话让傅新桐笑了起来:“你本身就是个爱说话的人?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不能相信呢。你倒是出去问问别人,看别人对你是什么看法,还说什么没找到说话的对象,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么多,难不成,我就是你找到的能够说话的对象吗?”
这本来是一个假定句,傅新桐是通过反问来反驳顾歙的话,却没想到,顾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愿意跟你多说话。”
傅新桐整个人又愣住了,她很想笑,因为觉得好笑,可是她却笑不出来,因为顾歙正用一种很认真的目光盯着自己看,月光下,两人两两相望,似乎忘记了时间。
傅新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满腹之言堵在喉咙口,就是说不出来,顾歙似乎也觉得有点尴尬,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走下脚踏,然后回身对傅新桐说了一句:
“呃,今晚就这样,我以后再来看你。”
说完之后,就从原路离开了。独留傅新桐一人在房间里面红耳赤的,过了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捶胸捶被子,闷声低吼:
“什么叫今晚就这样?谁要你再来看我啦!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的理由,上一章跟大家解释了,不好意思。
第99章
第99章
傅新桐一夜未眠,辗转反侧,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就出了房门,都不用画屏和春桃来叫。画屏吓了一跳,端着水盆进门,说道:
“姑娘,您这眼睛是……怎么了?”
“没睡好。”傅新桐支吾了一句,揉了揉眼睛,跟着画屏走到水盆架子前,低头洗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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