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治在意的人的身份,她能够安全地活在横滨。
但是这是不道德的。
而且以太宰治的头脑,看清楚她是谁,也是迟早的事。
“我……”
“我……”
同时开口。
太宰治转过头来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一笑,“你先说。”
“太宰先生,我想你有一些误会,我可能……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尽管我也叫梨离。”
虽然害怕太宰治下一秒就把她开瓢,但她还是如实说了。
说完还是有点怂。
并开始考虑离开港口黑手党以后,她要怎么生活下去,这里的横滨可不同于她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随时可能被异能者掀了脑袋。
太宰治与她对视,眼神没有改变,一如睁开眼睛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眸子柔和,如同在灯光下氤氲着稀稀落落的月光,“这就是你消失四年,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找好的借口?”
他的声音很轻,在宽敞偌大的房间里,轻柔得像是婴孩睡前听到的呢喃轻语。
梨离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这绝不是什么疑问句,甚至像是在嘲笑她的借口蹩脚,有几分审视的意味。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