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我都住他家了。”
那倒也是。林悦梅点点头,坐在邬云云面前,把在小卖部的事说了一遍:“看来他妈妈还不知道。”
“妈,你不说是对的,咱们不能开这个口,让陈越自己跟他妈妈说去。”邬云云依旧在剥开心果。
林悦梅当然知道。
刚刚那种情况下说了不等于打刘香的脸吗?她要是能赞成才怪,肯定会立刻让陈越跟邬云云断。就算私底下说,也不应该是她们说,搞得像她们故意破坏她儿子婚姻似的,让陈越自己提才最好。
林悦梅越来越觉得邬云云跟陈越这段恋情不太靠谱,都不说他们两个人能不能定下来,刘香就是一座大山。
“妈,你别皱眉头了。”邬云云手肘抵住膝盖,双手合着捏一粒开心果,“陈越对我挺好的。他还给我煮粥做汤呢,可体贴了。仿佛要把我吃胖。”
“那是因为你们刚住在一起!”林悦梅也是谈过恋爱的,还能不知道,刚住在一起怎